關於光與愛在大地的故事 light,love,hea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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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的身邊不論是家人朋友,還是我工作上遇到的個案,身心的困擾疾病總是耗掉他們大半時間精力去周旋與解決,現代人生了病,很自然地想要趕快找醫生,吃藥打針積極治療,我自己從小也是個藥罐子,但在過了不惑之年的某一天,我再度因為身體疼痛無法忍受而吃了止痛劑後,整個人陷入一種昏沉的狀態,疼痛並沒有因為吃了藥好轉,在彷彿中我聽到有個細微聲音告訴我,疾病是為了找回靈魂。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開始拒絕任何的化學藥劑進入我的身體,尋找天然的替代療法成為我熱衷的休閒嗜好,我也走入了重回薩滿記憶的旅途。

薩滿對於人經歷的病痛並不會特別去區分是身體或心理的,薩滿的觀點,疾病來自三個原因: 失去力量動物或守護靈,外在精神體的介入或佔據以及靈魂的失落(註一)

通常這幾個原因會相互交錯,當顯化成肉體疾病時,疼痛感讓我們不得不專注關照我們身體存在這件事情,當我自己從常年的身體疼痛中發現,原來我的身體是這樣來引起我的注意時,我不禁開始覺得”身體是靈魂的殿堂”這句話說得真好。在身體這個殿堂中,靈魂就像是殿堂內部的光源,殿堂內有許多不同的房間,每個房間都有著一盞光源,當靈魂因為種種因素離開了這個身體殿堂,當這個殿堂經常都是黑暗無光時,疾病就出現了。症狀與現象永遠都是表面的,就像這個殿堂的門面殘破不堪年久失修,如果我們只是換換門板,修理外在,我們是無法避免不斷要找他人來修理門面的循環,而在現實生活中,我們的身體就會一直出現狀況,讓我們疲於奔走在各醫院診間,耗損時間、體力以及希望。

從薩滿觀點來看,身體這個殿堂的黯淡無光,是無法只用外在的手電筒照射給予足夠的光源的,我們需要好好地檢視為何殿堂內少了光源,是因為甚麼原因讓光源熄滅了,是否是我們失去了我們的力量動物守護?是不是我們在某種情境下被黑暗與負面頻率佔據了?還是我們的靈魂一部分一部分的出走離去,以致最後讓身體這個殿堂空空蕩蕩?

因此下回當我們生病時,請記得,是身體用疾病來述說祂想念靈魂的光,所以,最好的療癒就是找回或重新點燃一盞一盞身體殿堂內在的光源,而找回力量動物,靈魂復原術都是薩滿觀點的療癒,這些觀點涵蓋身體、心理與靈性領域,我欣賞這樣的全然視野,也發覺薩滿療癒觀點中的意境充滿著詩意的美!

 

註一: https://shamanic-vision.net/illness-from-a-shamanic-persp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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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何經常我們會在悲傷的人身上聽到”他走了,我也似乎失去了自己”,或者”他不在了,我的心好像少了一部份”。就薩滿的觀點,我們的靈魂是自由的,可以離開身體,比如,靈魂會在我們睡夢中離開肉體,會在我們危險的時刻離開肉體,不論這危險情境是生理上或心理情緒上的情境。這是靈魂為了保存機制而有的自我保護方式。這個觀點很奇妙的跟我們心理學上經常在說的自我防衛機制有點雷同,當年佛洛伊德在說這個名詞時,是說人的一種無意識的操作,是因為自我對本我的壓抑而來,不過也僅於此,我們很難對非現實世界的種種去應用這個理論,但薩滿的世界觀卻可以給我們更大的可能性去理解種種情緒經驗。

薩滿認為靈魂是世界之軸(axis mundi)的象徵,在薩滿療癒的核心藝術中,這個世界之軸的靈魂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羅馬尼亞的宗教歷史學家伊利亞德(Mircea Eliade1907-1986)認為這個Axis Mundi世界之軸(其圖像是一棵世界之樹)在所有的原始宗教中都曾提到,這個世界之軸連結天空與大地,因此,薩滿認為我們的靈魂是世界之軸時,是在表達靈魂可以不局限於我們的尋常世界,當我們在生前與一個人有著愛的連結,在能量上我們是彼此分享出自己部分靈魂的,能量的繫絆纏繞在共有的能量場域中不斷創造出彼此共享的世界,在共享的關係能量中,維持各自的靈魂完整是一個很大的考驗,在世間,父母與孩子之間的愛,伴侶愛著彼此,都是進行著一場靈魂交換的戲碼,但是,宇宙的規律向來就是我們無法用別人的靈魂活著自己的生命,因此,當孩子在童年時因為父母的衝突而有了創傷,孩子的部分靈魂會選擇離開當下,從此丟失。或者,當我們全然投入犧牲自我的去愛一個人時,這個人移情別戀與你分手,你會覺得無法承受,世界好像要垮了,也是因為那個靈魂給出的戲碼中,你忘記自己的完整!

所以一旦其中一人斷開連結,不論是生離死別,悲傷的情緒其實是一種我們對自己失落的靈魂呼喊,因為我們曾經給出的部分靈魂並非仍在這個現世的尋常世界中,因此我們會若有所失,會覺得自己不完整,會感受生命的氣息無法穩定, 悲傷是一種提醒,從薩滿的觀點,悲傷正式的讓我們看見我們失去了多少靈魂的碎片,因此,靈魂的復原就是悲傷療癒的終極目標!

圖: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xis_mun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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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中,你是否曾經看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著同樣的事情,卻發現自己無力改變? 就好像迷失在迷霧森林中,繞來繞去總繞回原點,能看清晰的距離永遠只有雙手打開的範圍,甚至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況。在一生中,我們的生命總是有大大小小的失落,失落感是一種從有到無的感受,當失落感來自與重要他人的失去連結,悲傷情緒總是隨之而來。失去了重要關係或重要他人,會讓一個人看世界的鏡頭失了焦點,模糊不清的鏡頭也往往讓一個人像身在迷霧中,失去方向。

我們經常可以從一些電影,小說中看見這麼一個故事,有個人拼了命地讓自己去完成所愛已故家人的遺願,但在完成的過程中總有曲曲折折的情節,起起伏伏的節奏,就像一個學習攝影的人,學習著如何在不同變化的天氣下,調整著鏡頭焦距,好看清楚一切風景人物,以便拍下最美的霎那。有些人在每一次的掌鏡時,可以逐漸轉換思維,從心裡想著:如果是我XX(已故家人),他會喜歡看甚麼風景”,漸漸地,隨著每一次的鏡頭,開始想著”我喜歡的風景是這個,而或許”XX(已故家人)也會喜歡這風景。”在悲傷歷程中,這是逐漸適應失去與重新連結的歷程,如果可以正向發展,終究這個人會走出悲傷,完成這個悲傷歷程。

但有些人卻一直忽視了自己內在很深的感覺,總是無法順利轉換觀點,透過看見世界的鏡頭卻總是不斷想著如果是XX(已故家人),她會希望我這樣看的風景”,在失落悲傷的歷程中,這是不斷還陷於經歷失去悲傷的痛苦卻隱藏成為一種自我激勵的生活方式,於是帶著已故家人的雙眼看世界,永遠無法清晰明朗,因為掌鏡的我們會在時間的穿梭下,忘記真正的自我,彷彿在迷霧中,無法透過鏡子看見自己一樣。

有時候,當我們處在開始覺知自己在重複循環著一種失落模式時,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迷霧中的微光,那個光來自我們內在深處,請閉上眼睛,當迷霧變成眼前黑暗時,我們會看見微光從心眼閃現。悲傷歷程中的這個過程就是讓我們透過失去自己的恐懼,重新聚焦在自己,當我們找到內在的光源時,才能在茫茫的迷霧中,照亮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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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悲傷失落就像鐘擺懸垂著,要不就是完全靜止不動的,似乎一切時間都凍結在那瞬間,要不就像歷經地震般的極端震盪,似乎要將時間快速的催化,好讓沒有一絲一毫的空檔可以停留。當我們生活中突然失去甚麼的時候,特別是在我們生命中或生活裡有著重要分量的人事物或關係,我們的生活會開始一種鐘擺的模式,而擺盪最終會逐漸創造出一條回歸每個人內在本質的道路!

經常,我們從一端盪到另一端,一端是我們記憶中原初的樣貌狀態,不論那是在夢中出現,還是在清晰的意識中,我們總有無法抹滅的片段不斷的重複播放,盤旋在我們腦中的景象總是伴隨著深刻的情感張力來來去去。在這一端,我們看著自己的身影逐漸模糊,我們不再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樣子,因為周圍的人事已非,我們從一個關係中的身分失去了定位,我們不再是某某人太太,不再是某某人的孩子,或可能不再是某某人的父母親,就像一張舊照片,我們的身影在不斷的來回觸碰中逐漸退色,最後消失。

而鐘擺的另一端是我們與現實即刻生活的接軌,不斷的挑戰與提醒接續而來,分分秒秒要去適應生命中失去某人某事某物的生活和環境,但我們並不適應,我們總是自動化的用過去的身分來理解世界的運作,不論是在工作場域,不論是在人際關係團體,或是在家族朋友聚會時,我們猶豫著該用甚麼稱謂來稱呼自己,我們椎心的,困難的為自己另起一個稱謂,例如,當我們不再是某某太太時, 我們要稱呼自己是”誰”呢?

失去的悲傷歷程就像鐘擺的軌道,有時候,當鐘擺擺盪到一端最高點,我們似乎可以重溫過去時空下的人事物,我們眷戀著如夢幻般的殘影,活在心與身分離的狀態,而這種方式終將導致現實情境中的身心症狀。我們越是眷戀,我們從這一端擺盪到另一端的力道會更大,在所謂的日常生活中,我們適應失去的歷程將更糾結,表面上看起來我們都回到正軌,他人都覺得我們已經度過低潮,事實上,只有自己最清楚,我們努力的上班上課做事,只是為了不讓自己有空白的時間又盪回到另一端,但這一切都是徒然,越是壓抑著不去感受和回歸真實的自己,鐘擺的擺盪越是激烈無法停歇。

如果我們能夠在擺盪的悲傷歷程中,找到一個陪伴自己的方式,這個陪伴可以是身體動態的運動,也可以是靜態的心理活動或藝術創作,或是人際關係與專業人員,無論是甚麼,自我陪伴的意義是: 我們終究要回歸到自己的名字,回歸到”我即是我”(I am who I 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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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一些生活中的大小事情會讓我們經歷一種情緒,當我們在乎的人、事、物遠離我們,不論是生離還是死別,不論是消失還是結束,都會讓我們心裡好像缺了個角,空了一部分,那讓我們感受到不完滿,不完全,有的人會有一種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感覺,有的人則會有一種混亂、空虛或者發現真實自我的震撼,這些情緒總地說來就是一種失落感。

似乎,失落恰好證明我們曾經擁有過,但到底擁有過甚麼呢? 只有在失落的情緒歷程中,我們才能逐一發現原來我們以為擁有的愛情、親情和友情,是一種自我的投射,我們從來就沒有擁有過外在的甚麼,當一位母親悲痛的訴說著失去孩子的種種,對她而言,”母親”這個形象無法持續了,因而過去在”母親”角色中呈現種種的自我形象消失了,就像我們天天一睜開眼睛,就在鏡中世界定義自己一般,如今這面鏡子破碎不再,我們要嘛就是在碎裂的鏡中看見被扭曲的自己,要嘛就是完全看不見自己的樣子,這真的是好震撼,好害怕,也好無助!我們到底過去擁有的是甚麼?如果孩子或親子關係是一面鏡子,這位母親天天要在鏡中看見自己,努力扮演好的自己,久了,就忘記真正的自己,而把鏡中母親當成自己。

當關係消失,就像鏡子不見一樣,每天一睜開眼睛,我們再也無法看見自己的樣子,一種自我逐漸消失的感受漸漸侵蝕著我們,大部分的人會在某個臨界點發現原來自己一直都在,自己才是讓那個鏡中的”我”出現的人,這時候,真正的療癒歷程才開始,我們會發現心理的缺角或空,其實老早就已經存在,並不是因為外在人事物的離去才造成的。有可能在我們記憶遺忘的久遠中,特別是當我們還在年幼,發展自我概念的階段,我們或許曾經經驗過一場自我認同的破壞與創傷,那個小小的缺角就這樣形成,經年累月的,我們早就忘了曾經過的缺角,只有在來到生命中的觸發點,好比我們失去了某人,某事或某物,那個在陰影中的缺角才被再次看見。

所以,我們到底擁有的是甚麼呢? 我們擁有的其實是那個一直缺了個角的自己,擁有的越久,表示我們真的很努力去遺忘在陰影中的”缺角”,不願記起自己是甚麼樣子,所以我們才會在關係的鏡子中日日夜夜的形塑著自己,但矛盾的是,當我們越是這樣做,我們越是"失去”了真實的自己。

因此,一個反向思考的觀點或許能幫助我們過度所謂的失落悲傷,那就是:「當我們以為”擁有”一個外在的人事物時,其實我們是在”失去”自己的狀態,而當我們以為”失去”一個外在人事物時,其實我們是在”重新擁有”自己的歷程中。」

photo-1421809313281-48f03fa45e9f很多時候,一個人在失落的歷程中,才真正開始尋找如何愛自己。

我的一位朋友在很多年前經歷一場婚姻中的挫敗,這麼多年來我看著她從一個與社會脫節的家庭主婦成為一位勇改追尋自我價值的人,陪伴她在多重失落的衝擊中慢慢地踏上追尋自我生命的心靈旅程,我的生命也隱然逐漸改變。這世間的一切都是息息相關的,陰與陽,消與長,失去了”甚麼”才會讓人開始去尋找”甚麼”,當我們失去了與外在世界人事物的關係連結,我們才會驚醒於自己從未好好立足扎根於根本的自我生命,很多時候我們很少覺察到自己是靠著關係的繩索綁住自己,然後雙腳懸空的在世上過生活,所以一旦關係的繩索斷了,我們經常會狠狠地被摔在地上,甚至遍體麟傷,有些人會望著斷掉的繩索不斷感嘆,陷入終日憂鬱絕望情境,但有些人卻可以嘗試療癒傷口,發現原來過去依靠關係存在的自我並不真實,就像我的朋友,她告訴我,她一直以為家是她的全部生命,她是孩子的媽,先生的太太,公婆的媳婦,當我問她,除掉這些稱謂,你是誰?的時候,她內心被狠狠的衝擊到,就像一把刀刺進胸口,椎心刺痛的感受讓她幾乎想放棄生命,可是她最終沒有放棄。    這麼多年,她慢慢地將”我是誰”這個問題的答案透過許多愛自己的方式回答了自己。因為失去了一份關係,就是同時不再具有一種社會情境的身分,一個人可以回到”我這麼想,我這麼做,是否真正讓我自己可以長久平靜喜悅”的簡單問題。

在關係中失去了所謂別人對你的愛,你才會徹底覺悟原來愛自己是永恆的歸途,你不再時時恐懼害怕、你不再時時空虛無依,我的朋友說她害怕看見事實,因為害怕孩子變成單親家庭,她會因為沒有工作無法擁有孩子,她因為愛小孩所以選擇眼不見為淨,但是內心的折磨依舊。

其實,所有我們對這世界的懸念都是透過無法愛自己而投射出去的,我的朋友後來告訴我,她過去的愛先生愛小孩,都是一種不愛自己的方式,所以到頭來甚麼都不對,甚麼都失去。於是,她開始努力地認真地尋找讓自己開心平靜的方法,如今的她,自信而開朗、自在而快樂,她找回了許多愛自己的方式,學習各種身體的照護、接觸各種心靈的知識與體驗,失去了婚姻,卻讓她成為一個帶著正能量,真正活著的人!

註:   此篇文章得到我朋友的允許分享,謝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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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從電腦中隨便google”榮格”,中文網頁就出現近四萬筆,更別說其他方式去搜尋,榮格的確是上一世紀很偉大的思想家,世界上對榮格思想的研究更是不勝枚舉,我自己很喜歡榮格的心理學概念,因為從沒有一位大師的思想是讓我從青青子衿的懵懂年紀,一路來到白髮鬢生的天命之年,仍然時常驚喜讚嘆而且映照著我自己的生命歷程,特別是我在新時代(New Age)的觀念中,獲得許多過去我無法理解榮格艱澀難懂文字意涵的新啟發,不過這些隨筆紀錄的想法也就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古來思想家著書文字千轉百載,不過就是讓後人讀之而浸擁,進而獲得啟發更趨生命的完善罷了,我不是榮格專家,但榮格之於我,就是跨越時空的心靈啟發者!

我愛你,原來是渴望愛自己~

在我多年的心理諮商中,總是有些人一直在尋覓”對的人”,可是那"對的人”也總是無法經歷時間的考驗而退場,愛情,真是直叫人生死相許嗎? 還是,”眾裡尋他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呢? 為何古來紅塵男女,總是在生命中有一種永恆的未完事宜要持續進行呢? 每個人都想要找到自己的靈魂伴侶,但甚麼是靈魂伴侶呢? 榮格的年代似乎還沒有靈魂伴侶或雙生靈魂的訊息被通靈傳遞出來,但我們現在知道,靈魂伴侶通常是指那個讓我們可以在靈性上更加進化與超越的人,他(她)有可能是我們的情人,家人朋友、甚至仇人。靈魂伴侶給我們的不論是支持愛護還是挑戰磨難,都在催化著我們內在永恆的本質─無條件的愛。

如果用現在平行宇宙或時空的概念來看,榮格的集體無意識與原型的概念或許就比較好理解了,榮格對於人的男女兩極性的看法這時也就真的很有意思,榮格用ANIMA(阿尼瑪)和ANIMUS(阿尼瑪斯)來指稱男性女性的內在另一個極性,榮格認為男人的阿尼瑪是其女性的集體無意識原型,也就是說那是男人內在渴求的女人形象,而女人的阿尼瑪斯則是其男性的集體無意識原型,是女人內在渴求的男人形象。阿尼瑪ANIMA在拉丁文中的原意指稱靈魂(soul),阿尼瑪斯ANIMUS則是精神(spirit),這不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嗎?在這一個宇宙或時空下的一個男人或女人,總是渴望著存在於集體無意識(或其他平行宇宙)中的一個完美女人或理想男人,一位陽剛氣質的男人總是會被柔順的女人吸引,反之亦然,這是一種補償性的心理投射,似乎這樣子,才能有所平衡達到完整合一,陰陽並存,剛柔並濟,但事實上,並沒有一個完美的女人男人在任何一個單一的宇宙存在,所以,一個人在現實世界中尋找著白馬王子或白雪公主,通常都是一種對自己內在無以名狀之感情的投射,榮格對於集體無意識的原型理論,某方面跟柏拉圖的理念(Idea)類似,但是榮格既想要擺脫哲學玄學的飄渺論述,又還沒有接觸到如今我們知道的宇宙能量與量子知識,榮格企圖將所有的討論放在心理學的範疇中,只是在那個實證與佛洛伊德精神分析當道的年代,榮格很難用世人皆可以接受的語彙描述其內在對ANIMA(阿尼瑪)和ANIMUS(阿尼瑪斯)的深刻體驗與觸動。不過榮格還是指出阿尼瑪與阿尼瑪斯是個人內在靈魂的形象,也是靈魂人格化的表現。

如果靈魂是遊走在諸多平行宇宙中的存在,集體無意識就如同靈魂遊走的紀錄模板,一個人在現世的情境中,愛上另一個為之傾心的人,不過就是愛上另一個不同時空的自己,就好像我們的靈魂投生地球,經過了"分裂"的過程,為了靈魂的完整,我們歷經千迴百轉的時空,每一次的愛上別人,都是在渴望愛自己的動力下,找回完整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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