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光與愛在大地的故事 light,love,hea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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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白

療癒系影集~孤單又燦爛的神

鬼怪孤單

孤單又燦爛的神~鬼怪

最近才有機會好好觀賞鬼怪這部韓劇,我將它歸在療癒系的影集系列中,因為我經常會被其中的情節台詞觸動到,也發現這部戲有好多的議題表達關於愛、死亡、存在、意義、孤獨等這些我們生活世界的經驗,這些經驗其實深深地影響著我們每個人活著的價值與意義。人文心理學大師歐文亞隆在存在主義心理治療中提出的四大主題: 孤獨、自由、無意義與死亡,這些都是深度扣緊我們活在世上的樣貌與本質,鬼怪這部劇看起來是部愛情劇,總是用唯美音樂與動人歌詞配合著劇情表達出人類集體意識中的感動,但其中的意境與述說卻觸動著人類集體潛意識的內在深層渴望與意義。我是如此看著這部吸引著我的戲劇,也將慢慢分享我的所思我感。

療癒主題之一: 孤獨

“WHERE I AM, WHO I AM, 我在哪裡,我是誰,如同監獄般的這份孤獨,很多人走了過去,但全都只是和我擦肩而過,喔,這個地方,我在哪裡?”

這一段歌詞,描述著鬼怪對於自己長生不老,但周遭人事已非的感觸,而這部劇的片名也開宗明義就說明了一種我們於世上活到最後,最終需要面對的存在狀態:孤獨。鬼怪既不能算是”正常人”,卻又實際生活在物質世界,鬼怪永遠停留的年紀其實很清楚的標示著孤獨是一種內在狀態,永遠停留在鬼怪生命暫停的瞬間,將近一千年的時間,鬼怪身邊雖有歷經很多代的家僕隨侍在旁,但送往迎來,許多人來了也走了,外在世界的繁華只是映照出鬼怪內心的孤寂,在似乎永無止境孤單的狀態中,唯一支撐著鬼怪生命的是”等待” 解救他的新娘出現。這個”等待”似乎是一種寄託,一種希望,一種不知何時卻又會實際出現的真實(因為鬼怪新娘是神或造物主的應許),鬼怪千年的孤寂在黑夜中漫延,這個孤寂成為鬼怪存在的基本調,”我是誰,我在哪裡” 這兩句話很經典的詮釋著鬼怪”孤獨”活在世上的處境,亞隆說所謂”存在的孤獨”是指人與世界的分離,是一種自己和其他生命之間一種無法跨越的鴻溝。鬼怪千年累積的記憶只能一個人獨嚐,沒有可以全然分享的對象,每個人都是過客,都只參與鬼怪生命中的一小段,鬼怪的生命與其他人的生命總是有個斷層,但凡人在世,歸屬感總是我們生活所渴望的現實,在這部影集中,鬼怪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地方居住,漂泊著心,一直尋找著讓他可以定下來的歸屬:鬼怪新娘。

“who are you, who are you,你是誰,我在瘋狂的世界懊惱的尋找著,甚至在夢裡,能夠緊握的你,你在哪裡? “

鬼怪渴望孤獨的生命可以終結,但在鬼怪千年生命與其他凡人的關係裡,鬼怪無法從成為這些凡人生命的一部分來逃避孤獨,也無法把這些平凡人的存在當成自己對抗孤獨的工具,從古代活到現代,鬼怪的孤獨感如影隨形,但當鬼怪認識了鬼怪新娘後,生活中逐漸出現了可以投注的焦點,這似乎把鬼怪千年不曾有的生活核心一點一滴的向中心聚攏,也似乎開啟了鬼怪真正對”活下來”的渴望。

一直以來我在心理諮商實務中,總是有著孤獨議題的個案會出現,有些是人際的孤獨或寂寞,有些是心理內在的孤離或閉鎖,通常沒有歸屬感與孤獨的人生,會伴隨著內在焦慮,而焦慮又讓人產生對”死亡或毀滅”的驅力,當我們還小的時候,總是透過父母親的眼神定義自己,因此當我們身邊沒有這樣的人出現時,對自己的陌生感油然而生,繼而產生焦慮,在成長的過程中,存在的孤獨狀態是伴隨著”自我認同”而逐漸形成的,越是成熟的人格發展,越是可以承接這個存在孤獨的狀態,因為成長意味著”做自己的父母親”,意味著”負起生命責任”,這個存在狀態事實上是很孤獨的,因此當早年沒有發展出成熟的人格時,在晚年面對孤獨就越加的困難。這些年我經常訪視獨居老人,長輩們經常有著存在孤獨的議題,孤獨感這麼真實的啃噬著還活著的每一天,因為沒有等待,沒有希望,邁向終點的人生如此孤單,我總是嘗試著跟長輩們聊聊”我是誰”這個主題,回應著老人心理發展的目標,長輩們如果願意開始聊起自己的生命事蹟,我們就開始了陪伴與歸屬的歷程,即使只有短暫相逢的過程,但我也開始練就了能否把長輩們對於”孤獨”的體會轉換成內在歸屬感的建立,這個過程不容易,影響的因素很多,但內在的歸屬感是對於人生統整的無怨無悔,而有的時候可以透過某種付出的價值感而找到歸屬,就像鬼怪即使感到孤獨,但在等待救贖的千年歲月中,鬼怪依然協助平凡人創造生命中的歸屬感與奇蹟,我想,鬼怪也在為自己永無止盡的生命用這個方式來幫助自己找到某種歸屬吧!

 

圖片連結: https://www.cosmopolitan.com/tw/entertainment/news/a3724/goblin-aka-guard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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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白

靈性力量動物的生存智慧~ 陰影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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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hadow is not the shadow only. 陰影不只是陰影而已,陰影的存在是為了讓我們知道有光,那些讓我們無來由恐懼的動物,正是為了讓我們看見內在的光芒而出現。

在這個行星地球的地表世界中,所有存在於三維度空間的動物鳥禽昆蟲都是某種靈性意義的存有,在原始部落文化中,人們跟動物的連結是緊密的,因為動物的本質天性中有著比我們人類更多適應大地母親變化的智慧與力量,在北美洲原住民部落的信念中,每個人一出生就會有力量動物的靈性存有陪伴,每個人在成長過程中都需要跟自己的靈性動物學習智慧與經驗,如果你經常覺得會被某些動物吸引,請記住,這或許是你再度連結你的力量動物的時刻,你的力量動物正要教給你如何與地球母親一起生存的智慧呢!反之亦然,如果你對某個昆蟲動物感受到沒來由的恐懼,在現世經驗中你會有實際的經驗挑起你深層恐懼的細胞記憶,這些避之唯恐不及的情緒正是此生需要被喚醒的內在力量。

我的陰影力量動物Shadow Power Animal()

陰影力量動物就像正向力量動物一般,有著強大的力量可教導我們,有的時候我們似乎總是害怕著某種特別的動物,或在夢中總是夢見同樣的令你害怕的動物,那是你靈魂印記中無法抹除的恐懼感受,恐懼以動物型態出現,只是在喚醒我們內在真正的勇者,例如,蛇的力量亦正亦邪,表示我們現實生活中可能出現一個事情事件,它的發展結果只在我們當下是選擇面對還是逃離,當我們勇敢面對,接受挑戰,保持信心,就可能將阻力化為助力,在成為薩滿的訓練中,將這個靈性力量動物的攻擊轉化成為一種你可以擁有的掌握力量,是必經的過程。

我小時候的深刻記憶讓我對蜘蛛特別恐懼,無心的過錯,讓我殺死了一隻即將臨盆的母蜘蛛,數百隻小蜘蛛從破開的肚子爬出,那畫面是我人生中創傷的畫面,即便我成長的歲月中,我依然無法正視這種昆蟲出現在我周圍,學習了薩滿對陰影動物的見解,讓我開始與我的陰影動物對話,前一陣子的一場夢,是我在睡前設定的夢境旅行,在夢境中,我遭遇了好多次不同種的蜘蛛,那些毛絨絨的腳,大大圓圓的身軀,或是細細長長的腳,黑黑的眼睛,讓我一開始很想要逃離,或是設法殺死,但我記起我的夢境設定,我停下了任何本能性的反應,只是靜靜地維持著一段距離觀看,那些蜘蛛似乎也在觀看我,我的恐懼並沒有一下子完全消失,但好奇自己的反應會發展成甚麼讓我冷靜下來,我記起了小時候的記憶,在夢中我開始請求原諒,請求寬恕與愛,我複誦著”對不起,請原諒我,謝謝你,我愛你”,蜘蛛們開始緩緩的移動離開,我知道我還有下一次的旅程,此次的夢境經驗是一個開始,醒來後,我深刻的記得每一個場景,內心對蜘蛛的恐懼似乎少了很多,這是一種只有自己才能知曉的深刻內在情緒,我期待著我自己下一場與陰影力量動物的相遇!

獨白

擁有與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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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曾經有所疑惑,到底我們這一生擁有甚麼? 而這樣的疑問是否來自你深刻經驗了失去? 當你曾經緊緊握在手中的各種關係的救生繩索斷掉時,那些悲傷的、憤怒的、絕望的、恐懼的、椎心刺痛的情緒就像海浪一波波席捲而來,載浮載沉的你幾乎要滅頂,你曾經以為擁有的愛與幸福、快樂與富足、信任與夢想瞬間崩解消逝,你回到了孓然一身的狀態,似乎一切如夢幻泡影,活著面臨了最大的考驗,當只有你自己時,你還是你嗎?

一生中,我們竭盡所能的獲取我們渴望的,透過努力的工作,我們得到生活的滿足感,得到事業的成就感, 得到朋友家人的認可稱讚,你可曾想過這些”屬於你的所有物”是真的屬於你的嗎? 這些外在形形色色的各式人生成果,果真是你擁有的嗎? 一旦我們以為擁有,我們就開始害怕失去,當我們擁有了一段感情,我們開始擔心另一伴是否有天會選擇其他人而離開;當我們擁有了孩子,我們就開始憂心著孩子的人生,想著每一步孩子該走的道路;當我們擁有一個頭銜稱謂,我們開始受制於社會價值的框架,焦慮著如何扮演別人眼中的自己,你可曾想過,當我們擔心憂慮我們的擁有時,我們遠離了快樂,遠離了當下最美好的自己。

當我們陷在”失去”裡,是因為我們執著於我們”擁有”過,從出生到死亡,我們擁有的只有自己,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心,自己的靈性存在。那些曾經以為的擁有,只是生命中的美麗相遇,像兩股流動的宇宙量子波,在這個時空穿越交織並行一段歷程,再各自繼續分開旅行,因此當我們學會永遠回到觀照自己的這個身體與心靈,與任何關係的相遇就永遠會是如兩道光芒擦出絢爛的火花,在黑夜中帶來永恆的驚艷!

獨白

悲傷  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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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個案在最後一次的晤談中緩緩述說著經過一趟旅行回來後,這些日子以來失去至親家人的點滴心情,個案看著我說:

「老師,不知道為什麼,悲傷,忘記了。」

但同時,我卻看著淚水如泉湧般的流過她的臉頰,我想起了第一次來找我的她,淚水潰堤般而無聲的流洩,這場景如此孰悉又如此不同,此時的眼淚早已不同於當時的淚水,我心深處知道,她走過了一段悲傷失落歷程,就像她在這段時間走過的道路、登過的高山、飛行過的海洋,波折、疲憊中也給了她休息和充實。忘記了該如何悲傷之後的淚水,是對自己所思念家人最深刻的轉化連結,也是對自己已然走過一段的感動和欣慰。一個人失去了重要他人,彷彿靈魂的片段也遺留在某些時空裡,而旅行,則是一場以時空換移的外境轉化內心情境的歷練,逐漸模糊退色的畫面記憶也將悲傷中的沉重與陷落一併清空,換之而起的是原本生命中的閃亮記憶,我聽著她述說她所生活的世界,每句話都讓我感到小小的驚喜,當我們的陰暗情緒能量釋放了,生命本質的光明會慢慢再度顯現,我對這點深信不疑。

失去他人他物終究是讓我們經歷一場失去自己的歷程,但,有時候,我們以為失去的那個自己,其實並不是真實本然的自己,我們總是扮演著他人期待的角色,總是誤以為那個他人眼中的自己是真正的自已,沒有很多思索的日日夜夜用這個角色過生活,當我們出生在某個家庭,和某個家人有著深刻連結,我們以為的”我”,通常也混雜著這個家人對我們的種種形塑,實在分不清哪些是來自內心深處的真實自我,哪些是承繼著家人的夢想理想而交織進來的自我意象。

療癒失落悲傷,就是重新找回自己或憶起自己的過程,那個很本質的我到底在何處? 我相信那是在我們的靈魂深處的,一直都在,只是當我們出生,我們就忘記了,失去讓我們斷離了這個外在於我們的連結,但也同時讓我們有機會將連結導向自己內在生命的源頭,就是無限對自己的愛!

獨白

身體想念靈魂~薩滿對疾病的觀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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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從薩滿的觀點來看,並不絕對區分是身體還是心理的原因造成,因為所有的疾病或病痛都是一種生命不和諧或失去平衡的現象,我在上一篇文章中提到,薩滿認為疾病來自其中一種可能的狀態是與自己的守護力量(通常是力量動物或守護靈存有)失去連結,疾病也同時是一種靈魂狀態的破碎或缺少,現代人對疾病的處理方式各有所選,有只針對物質性身體層次的處理治療,有加入心理層次的身心醫學或心理治療輔佐藥物治療,我經常遇見患有重大疾病的個案,所有人都有長長的人生故事,特別是童年生命的創傷經驗,這個疾病是針對這些創傷經驗的呼喚,我們的身體並不只是靈魂的載具,身體和靈魂就像不能分離的戀人,身體的意識發出強烈的訊號要求我們找回失散的這位靈魂伴侶,在每次的創傷經驗中,靈魂會碎開成片段,每個片段又會以當下能遠離危險的方式遁入其他的時空,身體遭受了虐待,會讓靈魂遁逃到無苦痛的地方,心理被虐待,靈魂一樣也會遁逃到無感覺或相對美好感覺的地方。

在心理諮商與治療中,我們運用各種方式追朔這個創傷源頭,如夢的工作、戲劇演出、自由聯想、內在孩童來觸及這個經驗根源,有時候,這些方法有效,例如當我們觸及創傷源頭後,運用成人的自己去療癒並帶回受傷的那個小孩,但有時候這方法無效,因為成人的自己並非總是這麼有力量,內在小孩並非總是願意跟著整合進入成人的自己,有一次,當我跟個案做疾病療癒的工作時,我運用心像導引的方法為疾病個案找到內在小孩時,個案無法將內在小孩帶回,因為內在的孩子寧願留在某個時空,這原因其實是心理層次的運作總會被現階段身體所處在的時空侷限,我漸漸地明白,心理學只能針對那些靈魂仍留在身體內的個案有效能,就像一對戀人都在的時候可以進行婚姻或伴侶諮商一樣,其中一方不在的時候,怎麼進行呢? 當然得要先去把這位伴侶找回來,才能一起修復,薩滿對疾病療癒的觀點剛好補足了這個療癒的前置作業,為身體找回失落的靈魂伴侶,是必要而充分的條件。

早年生命的創傷經驗往往會形成後來身體重大疾病的遠因,心的疾病總是跟愛的缺乏有關,腎臟的疾病總是跟恐懼的不安全感有關,肝臟的疾病總是與許多憤怒相關,愛、安全感、平靜的這些靈魂素質在一次次的經驗中被破壞,因此靈魂選擇離開,不完整的靈魂碎片四散,薩滿的觀點是讓靈魂先回家,才能真正療癒疾病以及讓生命的本質再現!

 

獨白

身體想念靈魂~薩滿對疾病的觀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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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的身邊不論是家人朋友,還是我工作上遇到的個案,身心的困擾疾病總是耗掉他們大半時間精力去周旋與解決,現代人生了病,很自然地想要趕快找醫生,吃藥打針積極治療,我自己從小也是個藥罐子,但在過了不惑之年的某一天,我再度因為身體疼痛無法忍受而吃了止痛劑後,整個人陷入一種昏沉的狀態,疼痛並沒有因為吃了藥好轉,在彷彿中我聽到有個細微聲音告訴我,疾病是為了找回靈魂。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開始拒絕任何的化學藥劑進入我的身體,尋找天然的替代療法成為我熱衷的休閒嗜好,我也走入了重回薩滿記憶的旅途。

薩滿對於人經歷的病痛並不會特別去區分是身體或心理的,薩滿的觀點,疾病來自三個原因: 失去力量動物或守護靈,外在精神體的介入或佔據以及靈魂的失落(註一)

通常這幾個原因會相互交錯,當顯化成肉體疾病時,疼痛感讓我們不得不專注關照我們身體存在這件事情,當我自己從常年的身體疼痛中發現,原來我的身體是這樣來引起我的注意時,我不禁開始覺得”身體是靈魂的殿堂”這句話說得真好。在身體這個殿堂中,靈魂就像是殿堂內部的光源,殿堂內有許多不同的房間,每個房間都有著一盞光源,當靈魂因為種種因素離開了這個身體殿堂,當這個殿堂經常都是黑暗無光時,疾病就出現了。症狀與現象永遠都是表面的,就像這個殿堂的門面殘破不堪年久失修,如果我們只是換換門板,修理外在,我們是無法避免不斷要找他人來修理門面的循環,而在現實生活中,我們的身體就會一直出現狀況,讓我們疲於奔走在各醫院診間,耗損時間、體力以及希望。

從薩滿觀點來看,身體這個殿堂的黯淡無光,是無法只用外在的手電筒照射給予足夠的光源的,我們需要好好地檢視為何殿堂內少了光源,是因為甚麼原因讓光源熄滅了,是否是我們失去了我們的力量動物守護?是不是我們在某種情境下被黑暗與負面頻率佔據了?還是我們的靈魂一部分一部分的出走離去,以致最後讓身體這個殿堂空空蕩蕩?

因此下回當我們生病時,請記得,是身體用疾病來述說祂想念靈魂的光,所以,最好的療癒就是找回或重新點燃一盞一盞身體殿堂內在的光源,而找回力量動物,靈魂復原術都是薩滿觀點的療癒,這些觀點涵蓋身體、心理與靈性領域,我欣賞這樣的全然視野,也發覺薩滿療癒觀點中的意境充滿著詩意的美!

 

註一: https://shamanic-vision.net/illness-from-a-shamanic-perspective/

獨白

薩滿觀點中的悲傷是靈魂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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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何經常我們會在悲傷的人身上聽到”他走了,我也似乎失去了自己”,或者”他不在了,我的心好像少了一部份”。就薩滿的觀點,我們的靈魂是自由的,可以離開身體,比如,靈魂會在我們睡夢中離開肉體,會在我們危險的時刻離開肉體,不論這危險情境是生理上或心理情緒上的情境。這是靈魂為了保存機制而有的自我保護方式。這個觀點很奇妙的跟我們心理學上經常在說的自我防衛機制有點雷同,當年佛洛伊德在說這個名詞時,是說人的一種無意識的操作,是因為自我對本我的壓抑而來,不過也僅於此,我們很難對非現實世界的種種去應用這個理論,但薩滿的世界觀卻可以給我們更大的可能性去理解種種情緒經驗。

薩滿認為靈魂是世界之軸(axis mundi)的象徵,在薩滿療癒的核心藝術中,這個世界之軸的靈魂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羅馬尼亞的宗教歷史學家伊利亞德(Mircea Eliade1907-1986)認為這個Axis Mundi世界之軸(其圖像是一棵世界之樹)在所有的原始宗教中都曾提到,這個世界之軸連結天空與大地,因此,薩滿認為我們的靈魂是世界之軸時,是在表達靈魂可以不局限於我們的尋常世界,當我們在生前與一個人有著愛的連結,在能量上我們是彼此分享出自己部分靈魂的,能量的繫絆纏繞在共有的能量場域中不斷創造出彼此共享的世界,在共享的關係能量中,維持各自的靈魂完整是一個很大的考驗,在世間,父母與孩子之間的愛,伴侶愛著彼此,都是進行著一場靈魂交換的戲碼,但是,宇宙的規律向來就是我們無法用別人的靈魂活著自己的生命,因此,當孩子在童年時因為父母的衝突而有了創傷,孩子的部分靈魂會選擇離開當下,從此丟失。或者,當我們全然投入犧牲自我的去愛一個人時,這個人移情別戀與你分手,你會覺得無法承受,世界好像要垮了,也是因為那個靈魂給出的戲碼中,你忘記自己的完整!

所以一旦其中一人斷開連結,不論是生離死別,悲傷的情緒其實是一種我們對自己失落的靈魂呼喊,因為我們曾經給出的部分靈魂並非仍在這個現世的尋常世界中,因此我們會若有所失,會覺得自己不完整,會感受生命的氣息無法穩定, 悲傷是一種提醒,從薩滿的觀點,悲傷正式的讓我們看見我們失去了多少靈魂的碎片,因此,靈魂的復原就是悲傷療癒的終極目標!

圖:  https://en.wikipedia.org/wiki/Axis_mun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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